Chapter Text
自那次告解后,全圆佑再也无法像过去看待伙伴那样坦然看待洪知秀了。
洪知秀跪在告解屋中哭着诉说可怕的梦境时的话语还萦绕在耳边,让自己每每回想起来都尴尬无措。告解那日,她在最后说“明白了”,她明白了什么?她和自己的愧疚和解了吗?她有战胜不洁的欲望吗?
但更糟糕的是,洪修女的这次告解,就像强行喂入他口中的伊甸园苹果,让他也开始梦到了她描述的画面:
在主的注视下,他们在圣坛前接吻,放浪地抚摸对方的身体,他在洪修女身体里出入驰骋,而洪修女被干到高潮时反弓了背,叫得像只小猫,自己也颤抖着在她的身体里注入精液……
全圆佑半夜梦醒时惊恐地擦拭额边的冷汗,还有那令人心寒的濡湿的腿间。
洪修女自白时的字眼,像火种一样点燃了他以为已经完全平静的欲望,让他不得已窥见了她梦境的全貌,并且自行在梦中演出了一遍。
全圆佑心虚地默念阿门,这并非他自主产生了欲念,甘心纵容堕落,而是受到了巨大冲击后,梦境不由自己掌控,这是自然的事。虽然自己不会像洪修女那般被罪恶感折磨得羞愧难当,但也并非完全对此释然。
随着时间过去,总会慢慢回到正轨的,他想。
可惜事与愿违。
那日之后,洪修女变得越发沉默寡言,每日祷告时,她总是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低头不语,连回应的声音都轻了许多。她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显得精神不振,好像随着时间流逝的,只是她的健康和精神。
每当晨祷结束,全圆佑站在圣坛侧面,注视修女们依次离席,总会忍不住将目光停留在洪修女身上。
洪修女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在结束祷告后,轻盈地步出长椅,而是缓慢地站起,稍一动作,就仿佛被什么牵扯到似的轻轻皱眉。
她走路的姿态也变成脚尖微微内八,小心地绷紧双腿,缓慢行走。
洪知秀的种种反常都让全圆佑越发担忧,他明知洪知秀的变化十有八九与那天的告解有关,但又难以探知她变化的真正原因,作为神父,他总不好直接挑明了那天秘密告解的事,这让全圆佑惴惴不安,隐约升起不好的预感。
不久后,便迎来了平安夜。
那日,教会播放了意大利教廷的影像资讯。那是圣彼得大教堂前的盛况,暌违25年,教宗在无数信众虔诚的注视下,开启了那扇庄重的圣门,象征禧年的到来。
“圣门开启,象征着神之恩典重新降临人间。”全神父边注视着画面,边用低缓的语调解说,“穿越圣门,便可进入主的身体,象征悔罪、赦免与重生。”
他转而望向众人,却下意识关注着角落里的洪知秀,他接着道:“主等候着你走向他,怀揣忏悔之心进入他。正如圣门由教宗开启,神的代言人也会为你打开救恩之门。”
“你的罪也会在走进神的慈悲之门时被赦免。”
坐在长椅上观看的洪知秀忽然怔了一下,她眼神定定地盯着画面中那扇徐徐开启的门,嘴唇翳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关注着她的全神父第一时间就捕捉到了她异样的神情。
她脸色仍然苍白,但此刻的眼神却久违地透出专注,凝视着映着圣门的画面。
“穿越圣门……主的代言人……救恩之门……”她在心中默念,若有所思。
她稍一转头,便望见圣坛旁的全圆佑。
那一刻,和洪知秀对上眼神的全圆佑忽然心中生出寒意。
她恍惚的目光中,夹杂着全圆佑读不懂的混沌情绪。
很快,她便收回了视线,垂头祈祷。
圣诞节格外繁忙,祈祷、弥撒、布道接连不断,前来朝拜的信众络绎不绝。全圆佑几乎从早忙到晚,他无暇去琢磨昨天他们对视时,洪修女眼神中的含义。但短暂的逃避只是让内心的不安继续升腾,那种莫名的心悸逐渐从心口蔓延到胃部,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紧紧揪着他的内脏,迫使他下定决心要找洪修女旁敲侧击一下她身上变化的理由。
直到当天夜祷结束,教堂里的人潮渐渐散尽,疲惫的修女们也随之三三两两地离席回房。
全圆佑特地放慢了脚步,装作不经意地从圣坛一侧绕至走廊,走在最后,目光在人群中寻觅。
洪修女果然落在了最后。
她走得很慢,双膝轻并夹着腿前行,仿佛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在黯淡的灯光下几乎没有血色,嘴唇也失去了润泽。走到转角时,她忽然一个踉跄,重心不稳,身体朝一侧倾斜。
全圆佑下意识地冲上前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洪修女!”他脱口而出,语气难掩焦急。
洪知秀一惊,急忙站稳身体,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啊……对不起神父,我只是有点……低血糖。”
“低血糖?”全圆佑目光锐利地盯着她,语气难得透露出压迫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以为我没有发现吗?”
洪知秀想挣开全圆佑的手,却不小心用力过猛,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意。
那一瞬间,全圆佑感到她的手微微发抖,袖子下的手腕冰凉。他的胃像被攥紧了一下,冷汗悄然沁湿了背脊。
“你在说谎。”全圆佑的声音不高,却很肯定,“洪修女……我早就注意到了,你的脸色,你行走的样子……你发生了什么?请你诚实地告诉我,我真的很担心你。”
洪知秀微微一颤,她沉默了几秒,最后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眼神中的犹豫逃避消散了。
“……全神父。”她轻声唤他,“我有些事,想和你说。”
她的眼睛黯淡无光,曾经羞怯崇拜的眼睛,如今却失去了光芒。
“……能和我去一趟后面的房间吗?现在应该暂时没有人。”她说。
全圆佑微微一愣,目光仍停留在她微抖的发白的嘴唇与死死捏紧的指节上。
虽然对两人要在密室独处感到迟疑,但面对她那近乎哀求的神情,他最终点了点头。
“好,”全圆佑说,声音低沉,“但这一次,我希望你不要再隐瞒。”
两人穿过空旷幽暗的走廊,一路无言。圣诞夜的钟声早已敲过,整个教堂沉浸在节日后的安宁与疲惫中。墙上的烛台还残留微弱的火光,照亮他们一前一后前行的身影。
洪知秀在一间靠近储物间的侧屋前停下,左右张望了下确认附近没人后,推门进去,昏黄的灯光从头顶的灯泡中泄出,映出这间堆放节庆布置与旧祭服的简易房间。
“这里暂时没人会来。”她低声说。
全圆佑紧随其后进入房间:“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洪知秀没有马上回答。她将门阖上,落锁,然后回头望向他,眼中一片黯淡。
“……那天之后……”她语气缓慢,“我以为主的注视能帮我约束自己……但我失败了。”
她走到房间中间,背对着神父,慢慢伸手解开腰带,衣物的窸窣声响起,外袍随之滑落。
“洪修女——”全圆佑警觉地叫出她的名字,语气里夹杂着惊惧与制止。
“请您听我说完。”
洪知秀声音平静,却仿佛压抑着正在翻腾的情绪。她微微张开腿,弯腰撩起及膝的内裙,膝盖以下的皮肤不止是否因为寒冷而泛着淡青。裙摆被慢慢卷起,直到露出大腿内侧,再往上,是泛红的皮肤,以及……
裙底一丝不挂,阴蒂上部有两枚细小的圆钉镶嵌在嫩红的肉中,看起来像是有根穿孔杆埋在皮下;下边的大小阴唇上零零散散排列着数个穿在肉里的银色素环;但最为显眼的还要数横穿双侧大阴唇的细细的一根金属杆,它像一座小巧的桥,上面悬挂着一个小小的十字架,在昏暗的光中轻轻摇晃,正好遮蔽着阴道口。
那一刻,全圆佑几乎无法呼吸。他愣在原地,喉头发紧,脸色瞬间煞白。他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撞上身后的柜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洪修女……”他的声音几乎在发抖,“你……你怎么会对自己做这种事?”
全圆佑猛地移开目光,像是被这残酷的场面刺伤一般,不敢再看第二眼,他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连胸前的十字架都随着他的喘息轻轻晃动。修女过激的自我伤害对他的冲击更甚于她突然的暴露。
“你这是做了什么!”这句话说出口时,全圆佑的眼眶已经泛红。
他抬起手,又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发抖,不知道该为她遮挡,还是该制止她的行为。
“这是伤害,”全圆佑语气严肃,几乎是脱口而出,“你这是在自残……”
“可是您也说过,主的儿子用血肉背负人类罪孽,又愿我以痛苦来忏悔。”洪知秀喃喃道。
“我……我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让你这样做。”全圆佑的声音变得嘶哑,“主不会要你用伤害自己身体的方式去忏悔。”
洪知秀摇摇头,又缓缓转过身:“是我……是我每次又梦到您……”她破罐破摔,“或者身体想要得无法控制的时候……我就会打一个新的。”
她指了指下体,穿孔位置依然有些许红肿。
“疼痛会暂时压制住我的欲望……这也是我忏悔的方式。而挂十字架在那里……是我想要求主注视我、帮助我、制止我。”
全圆佑一时竟无语凝噎。
“……你不该把我说的话扭曲成这样。”
“我是在带你走向主,不是要把你推向深渊。”
全圆佑眼中已不只是震惊,更有强烈的愧疚。
洪知秀没有接他的话,只是声音着颤抖继续诉说:“可即便如此,我的身体还是无法停止产生欲望。”
她的眼神从全圆佑的脸滑落到他的胸口十字架上。
“我听到您那天说:‘神的代言人,会为你打开救恩之门’。”
洪知秀缓缓抬眼望着他,眼神带着恳求。
“既然打孔不能让我从欲望中解脱,那么……”她轻声说,“我请求您,全神父,作为主的代理人,来穿越我身体上的这扇门,让我从罪孽中得到赦免吧。”
全圆佑的身体像被雷击般定住,胃部一阵剧烈收缩,混合着惊恐、震动。
“洪修女……”他嗓音沙哑,满是颤抖。
洪知秀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袖口,将他牵引至身前。
“请您宽恕我,”她轻声说,“也赐我平静。”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那枚挂在金属桥上的小小十字架,摇晃了一下,像是在等待全圆佑来主持这场另类的忏悔。
全圆佑呼吸一滞,几乎想立刻推开她转身离开。
这是亵渎的,是魔鬼歪曲了她的思想,让她堕落!
但他的脚却像被钉在原地。他忽然想起那天的洪知秀,在忏悔屋中羞耻又绝望地向自己寻求帮助。
而自己呢?在听完她的告解后,嘴上轻巧地要她回归正途,最终却给她留下了那颗自我伤害的种子。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拉下她的裙摆。
“洪修女,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我会带你去医院做心理治疗……”
但他的指尖刚一碰到她的裙角,就被洪知秀按到下身裸露的器官上,那炙热的软肉,让他浑身一震。
他条件反射猛地要甩开手,却没想到洪修女竟使了那么大的力气,把他的手死死按在那让人羞耻的地方。
“洪修女……放,放手……”全圆佑又惊又羞,被对方的行动惊得快要语无伦次。
对方竟然还要得寸进尺,往前挪动了些许,将他的手夹在双腿之间,那团软肉高热得好像要在他手中化开一样,但其中镶嵌的金属环钉又让他心惊。没等他推拒,洪知秀上身便软了下来,蛇一样一样攀附在他身上,凑到他耳边小小声说:“神父,求您让我解脱吧。”
全圆佑已被震惊得脑中一片天旋地转,恍惚间似乎能闻到洪知秀后颈隐约的香气,那张带着祈求的泪光的脸,一时间跟他梦中的画面重合了,脑中不自觉地调动起那些被他成功压抑过的记忆,心跳开始加速,身体自动起了反应。
贴在他身上的洪知秀感觉到了,满怀希望地望向他:“您愿意吗?”
“不……不……这是恶魔的诱惑……不可以……”
全圆佑还在徒劳地抗拒,却没有推开身上虚弱的修女。洪知秀柔软温热的身体正紧贴着他宽阔的胸怀,几乎是整个人卸了力似的压在他身上。听到他的拒绝,洪知秀环着他的脖子,泪汪汪地盯着他哀求:“求求您……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全圆佑看着她无助的双眼,再也说不出话来,脱力地缓缓坐下。洪知秀见他沉默不语,便也顺势跪坐在他身上,将双手放在神父已经撑起帐篷的地方摸索试探。
“唔……”久不经人事的全神父被这么一刺激,条件反射地哼出了声,他顿时脸红耳赤,羞愧难当。
但全神父没有拒绝她。
洪知秀因而大起胆子来,她将全圆佑的裤头解开,鼓鼓囊囊的一包就在拉链之下,她触碰到的时候,好像被这份热度灼伤一样,弹开了手。继而才又鼓起勇气一样,将内裤扒下,露出里面勃发的性器。
“神父……您也会这样吗……”
“我……”全圆佑想辩驳什么,但此刻说出来又显得讽刺滑稽,最后还是保持了沉默。
即使多次在梦中宣淫,洪知秀还是第一次真正触摸男性的性器。她先是用指尖触碰那根耸立的肉柱,然后才慢慢握住,用力收紧。手中的触感十分奇妙,她学着上下撸动,全圆佑果真忍耐不住地从嗓子眼里逸出了几声哼哼,手中肉棒又硬了几分。
全圆佑的反应落到洪知秀眼中,如同强心针一样,让她淫向胆边生。她想起让自己潮喷的那一次春梦:梦中,全神父将她舔得流水不止,更用他高挺的鼻梁让自己失控潮吹。思及此,洪知秀跪着向前挪动,将坐在地板上受她摆布的神父压倒,然后撩起裙摆跪在神父头的两侧,将性器送到神父嘴边,意味深长地唤了一句:“全神父……”,黏黏糊糊的语气听起来像撒娇。
差几厘米就要被坐在脸上的全圆佑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更别提下身潮湿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他是被迷途羔羊诱惑的傻瓜,失去了全部的理智,随着一起迷途。
“靠近点……”全圆佑说罢,将眼镜除下。
闻言,洪知秀就真的坐了下来,横在阴道外的桥杆连同挂着的十字架压在全圆佑的下巴上,他微一抬头,整张脸就都埋进了洪知秀的缝中,
“哈啊…………”
仅仅是接触,洪知秀便感觉全身的毛孔好像都舒张开一般,舒爽得叹气。下一瞬,全圆佑的舌头已经抵着她的软肉舔舐,阴唇上的素环被拨动,引起一阵痛楚,让她战栗。那挺翘的鼻头又抵着膨胀的阴蒂,在全圆佑嘴唇贴合软肉频频吸吮、左右摆头摩擦时,不停地划过阴蒂刺激,让洪知秀几乎双腿发软,咿咿呀呀地淫叫起来,粘滑的淫汁从穴里一股股流出,顺着桥杆,挂在十字架上,然后才磨得全圆佑下巴一片湿滑。
洪知秀难耐地将身上仅存的素白内裙彻底除下,没想到内里还有乾坤。一直被弱化身体线条的直身内裙和外袍束缚,底下竟是肥乳细腰的诱人身材。更让人咂舌的是,两边嫣红的乳头都被短小的圆钉穿透,中间挂着一根细长的金属链,两端各自挂在双乳的圆钉上。她被舔得腰不停地扭动,另一只手勾起胸前垂悬的链条轻轻往外扯。可怜的两颗乳头就被扯得变形通红。
全圆佑没想到自己在看过洪知秀那满是环钉的下体后还能大受冲击。洪知秀扭着腰,主动拉扯着乳头的样子哪里是个受欲望困扰的虔诚的修女,她分明是个已经被魔鬼附体的堕落之人啊!
但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批判她呢?无法毅然决然拒绝她,更加无法掩饰在浪叫声中,看到她摇晃的胸部和拉扯乳头的淫行时汹涌而起的想要压倒她的兴奋。
于是全神父更加卖力地挑逗嘴中的软肉了,两块肉片被他用舌头拨开,嘬得啧啧作响。一双手伸上前去握捏住在空中摇晃打转的两团奶子,乳肉从他指缝中漏出,手指偷空去拨弄涨得嫣红浑圆的乳头。
“啊!”洪知秀反应很大,上身弹动了一下,双臂夹紧,手覆在全圆佑的手掌上,像是承受不住快感一样,缩了起来。全圆佑没让她退缩,开始连同穿过她乳头的圆钉一并玩弄,拇指成片地摩拭碾压,钉子被捏在他手中转动,敏感的神经立刻被调动,胸前两点又痛又痒又爽。
全圆佑感觉身上的扭动加快了,不出几秒下巴处就被一股热流喷湿了,洪知秀随之脱力地往后仰倒,露出被服侍好阴户。
已经湿成一片的阴户还挂着几道水痕,十字架挂坠上还挂着几缕白濁黏丝,在挂坠的遮掩下,隐约可见穴口正在一张一合。她用泛着雾气的双眼望向全圆佑,轻声道:“神父,”她指尖点在十字架上,将十字架按在穴口,“还有这里,帮我打开它,代主穿越吧……”
全圆佑撑起身,小心翼翼地触摸她湿漉漉的下体,那里的金属桥杆已经被淫液彻底包裹,滑溜溜的。他捏住杆身,将螺旋头用指尖扭了下来,然后把杆从另一端缓缓抽出,扯动两片被穿刺的肥厚的阴唇,手心接住了从杆上滑落的十字架吊坠。她从穿刺的束缚中解放了,然后起身,将全圆佑已经硬得青筋凸起的阴茎握住,抵在穴口上,缓缓坐了上去。
“神父,求您……”
“以后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全圆佑轻声念道,然后将十字架放置于洪知秀胸口,他现在才发现,洪修女的胸口上,还有一点小小的痣,“把主放在心中,他就会知道。”
“我明白了……”洪知秀反握住心口那枚小小的十字架。接着便感受到身体的空洞从穴道开始被一点点填满,全圆佑闯进了她的门口,推进了她的身体里面,神父在代主宽恕她!
洪知秀被宽恕的喜悦包围,热泪盈眶地在胸口握十感谢天恩:“啊,主啊,感谢您宽恕我的淫邪,我洁净了。”同时间,身体热得不可思议,仿佛冬日的寒气都被驱散了一样,她双手撑在全圆佑小腹上,腰肢难耐地扭动,下身穴道内迫切被摩擦抚慰的欲望驱使她落力地上下颠动,吞吐神父的性器。每次出入撞击时,阴蒂旁薄薄的皮肤下埋藏的金属桥杆就会被顶撞到,不断摩擦刺激敏感的豆粒。
修女的叫声被身下的顶动撞得破碎,像小猫一样嘤咛,可怜又可爱。那肉穴却不知餍足,贪婪地巴紧神父赐福的肉柱,不愿让它远离。那肉棒在穴里被绞得青筋暴跳,吐出的水液和淫液混为一体,在插拔打桩中淌出穴外,在两人的大腿根部留下一滩滩浑浊的白液。
全圆佑作为神父,也经历了长久的禁欲,被洪修女骑了这么会儿,早已箭在弦上,只怕稍一分神就会泄掉。他短促地喘气,绷紧了脚背,手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那么失态的声音。可是修女的骑乘已经榨得他快要投降,在崩溃前夕,他急忙推开洪知秀,避免在她身体里射出来。
他喘着粗气背过身去,躺倒的洪修女却不满足,用双腿勾住他的腰,在背后扣在一起,挂在他身上。洪知秀温热柔软的手握住了他的,将他拉过身前:“神父,你还没有到呢。为什么要折磨自己呢?”说着,她主动挪动身躯,把小穴就到龟头出,调皮地用穴口轻轻吸附勾引。
“宽恕的仪式还没有结束呢,不是吗?”
全圆佑的理智被彻底摧毁了,被魔鬼的引诱拉向了深渊,没有在一开始就制止,又何必假惺惺到现在才踩刹车?
他把洪修女的双腿打开压下,双臂卡着她的腿窝,将她压在身下。阴茎应她的热情邀请,长驱直入那片热海。这一次的攻势前所未有的强烈,囊袋拍在她肥臀上的声音啪啪作响,身体内被撞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搅得她一阵阵痉挛,大腿都在发抖。来自全神父的撞击让她双乳旋着晃动,在彼此的碰撞中发出闷响。
全圆佑俯下身子,将头埋在奶布丁似的双乳中,被柔软淹没。他激动得含着一边的乳头。那曾经服侍好私处的灵活舌头此时又极力品尝胸前的茱萸,舌面一遍一遍地碾过整片乳晕,在一次用尖牙轻咬红肿的乳头后,洪知秀忽而难以自抑地尖叫一声,随之反弓起背,大股大股地喷射出热潮,将他的神袍喷得湿透,透着一阵腥味。而神父也被她高潮中的穴肉绞得丢魂失魄,瞬间就失守,眼前闪过一阵白光,就射在了穴里,随着潮喷一起吐出了小穴。
洪知秀喘着气,在快要神智不清时,把手中一直紧握的十字架置于胸口:“阿门……”
